與許青山這裏鶯歌燕舞不同,在藍田縣一處黑暗之地,幾個人影爭相慘叫。
他們看著麵前粗獷的麵容,止不住地搖頭,但嘴上卻被塞了布條,哪裏說的出話。
“給我繼續拷問,直到他們說為止。”牛捕頭的聲音在兩個捕頭耳邊響起。
兩人愣了愣,麵麵相覷,看著都被封了嘴的犯人,“兄弟,咱們是不是要先給他們解封啊。”
“我看牛捕頭不是這個意思啊,咱們不是先拷問嗎?”
兩人也不顧及身邊驚恐的犯人,手裏揮舞著刑具,看得他們心驚膽戰,不斷掙紮,仿佛有什麽話壓在喉嚨。
……
清晨醒來,衙門裏,許青山還沒換好官服,便看到牛捕快手裏拿一本冊子朝他走開
“大人,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全部羅列出來了。”牛捕快將手裏的冊子遞了過去,臉色有些冷冽。
隨著許青山翻閱冊子,一道道人名出現在許青山麵前,上麵還有口供和畫押。
“都招了嗎?”許青山合上冊子,目光裏帶著幾分殺意。
“招了,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是誰指使的,甚至有的隻是拿了錢,連人都沒見過。”
牛捕頭有些氣餒,這些名單上的人,都是昨天在衙門外鬧事的家夥,雖然許青山當時沒有讓人動手,但不代表許青山不會來個偷襲。
所以他們理所應當地,被捕頭們抓去大牢拷問了,這一問,果然有些端倪。
這群人不僅不是藍田縣的百姓,甚至連戶籍都查不到,這意味著,他們的身份隻有一個,是流賊,有可能還是一些地方的通緝犯。
“既然不是藍田縣的父老鄉親,那就不必擔心了,明天把他們的口供和畫押,全部放到布告欄去。”
“大人,我覺得這背後的人目的肯定不簡單……”
“那是肯定,我左右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丞,又能讓誰惦記?”許青山咧嘴一笑,看不出他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