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們是涼州府都護劉大人的部下,大人確實是誤會了。”那人再次笑道。
但許青山卻收起了笑容,“他姓劉的倒是挺會做事的嘛,這才幾天,又來一個人,說說,你又是哪個人物?”
“許大人,曾虎是城衛軍長。”漢子拱了拱手,也收起笑容。
許青山對這些官職還不太清楚,但一個城衛,應該也大不到哪裏去。
旁邊的房遺愛更是怒氣未消,指著曾虎罵道,“瞎了你的狗眼,本公子在這藍田溜達,也能讓你截道?”
“房大人,此事是我們過失,下官願意做出賠償。”說著,朝旁邊的同伴點點頭。
很快,一個包袱便被拿到前頭來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曾虎露出了包裹裏麵的物品,那是一塊塊黃金,在陽光下泛著金光。
“這麽多,這應該能值,上千兩白銀。”房遺愛眼睛一亮,頓時驚喜道。
但一旁的許青山卻皺著眉頭,就算劉少卿派人過來,也不可能讓屬下帶這麽多錢,難道不怕被他們卷了去嗎?
或者說,他們的打算,便是讓這接近一百兩的黃金,落在許青山的手裏。
“是為了陷害嗎,用這一百兩黃金,說不定能讓陛下誤會我貪墨了那些賑災銀兩。”
“不,不對,劉少卿就算想陷害我,怎麽會接二兩三派這種傻蛋?”許青山心裏不解。
就算是跟自己有仇,怎麽說也應該在其他地方下黑手,怎麽總是派人來藍田縣搗亂,難不成還真想暗殺我。
許青山糾結了一會,搖了搖頭,“這一百兩我可不能收。”
聽到這話,曾虎的表情略顯錯愕,似乎有幾分失望,但下一秒,他便又欣喜起來。
“倒是百姓們需要錢,既然劉大人如此好客,那我便不客氣了。”
“那大人,我們是不是可以離……”曾虎將包裹遞過去,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