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佛岩?這麽說千佛岩就是蕭風口中的禁地了,而那密室定然在千佛岩。
縱然心裏樂開了花,可李燕雲還是裝作無動於衷地樣子,不能你說授我,我就得答應,那樣得顯得目的太過明顯。另一方麵聽聽他們怎麽說,看看能不能套出那禁地的一些話來。
李燕雲故作為難道:“聖姑啊,令牌倒沒什麽,可這把鑰匙乃本教禁地的鑰匙,聽禁地二字,屬下就知此物很重要,屬下怕保管不好啊。”
張堂主笑道:“龍賢弟切莫推辭了,如此難道連聖姑之命,都要拒絕了麽?”
“是啊,龍兄弟勿要推辭,難得聖姑如此看重你!”龐於笑道。
倆個堂主則是相勸,而那方德則是冷哼一聲,似對此事還是不怎麽支持。
聖姑豈知他的玲瓏心思,她不由銀牙緊咬,壞人,說好的要幫我!怎麽這個時候,還裝出這個樣子來!她心裏有幾分薄怒,可精致五官,模樣俊美地她卻是平靜如水,輕輕道:“倆位堂主所言甚是,龍二一,還不接著?”
聽他們說的都是些與禁地無關的話,李燕雲心裏小小的失望,他接過鑰匙與青陽堂的令牌,單膝跪地在白若潔麵前的李燕雲,舉著雙手接過兩樣東西,笑道:“屬下遵命——聖姑普度眾生,永恒不息!”
白若潔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勝利般地微笑,可瞬間又恢複麵無表情的模樣:“嗯,隻要你一心為本教辦事,本主是不會虧待於你的。”
張堂主哈哈大笑,拍了拍李燕雲的肩膀道:“賢弟,恭喜你成為本教青陽堂堂主。”
龐於點頭作揖道:“是啊,以後可以與龍兄弟共同為本教效力了,恭喜了。”
那方德並未有表示,哼了聲道:“聖姑,二位堂主,在下困乏了,先行告辭了!”說著,便朝外麵走去。
方德之行為並未影響此時氣氛,在場的堂主和聖姑,好似隻把他當空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