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子內上官雨兮羞怒之下,以她的脾性,哪裏顧得上他是皇上?對他又捏又錘的。
不過對於對付白蓮教一事,李燕雲也確實有些深謀遠慮,他們雖教眾幾十萬,可不能連幾十萬教眾都不放過吧?那些說到底也是大宗的子民,但擒賊先擒王嘛,先把他們頭頭給搞掉再說。
一眾錦衣衛聽到轎子內的打鬧,定覺這個女子不簡單,周朗也是心裏想著,這上官姑娘,如此獨得皇上專寵,還實屬罕見,看來日後身份定然如鯉魚入龍門,前途不可估量。
可自己對她用過刑,雖是皇上特許,但伴君如伴虎,誰又能知道哪天皇上若不高興了,把自己這些對她用過刑的人都殺了,保全皇家顏麵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各有所慮,時間不長,約莫小半個時辰後,大轎自午門而入,緩緩進入宮門。
由於皇宮已至下鑰時辰,男子不得進入,周朗也隻能護至於此,李燕雲還囑托了周朗一聲,令他差人通知大小官員,明日要上早朝,周朗遵旨叩拜告退之後,便帶著一些侍衛辦公事去了。
待的日子不短了,李燕雲也知道這個朝代並非天天上朝,上朝之時隻需通報四品以上官員便可,說白了就是——開個朝會!
而且自微服京城之時,李燕雲就了解到八王爺勢力的確不小,大到白蓮教,小到應天府尹,皆為八王爺李文中勢力。
所以朝堂之上不但要宣布一些政務,還要順便揣測一下哪些為八王爺的黨羽,為微服下江南做準備。
“啊!奴才叩見皇上!”
乾清宮門外,手拿拂塵,著一身蟒袍的小張子來來回回地走著,似很是著急,趁著夜色看見一身民間凡服李燕雲正帶著幾人走來,忙叩頭行禮。
“嘿嘿,小張子平身吧!小張子,方才朕見你一臉愁容,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小張子起身,輕走幾步到前,愁眉苦臉地小聲急急道:“稟皇上,我地主子喲,您這是去哪了呀?太後來乾清宮多時,可奴才們找不著皇上您,太後差點大怒。小路子你把皇上,咦——”小張子見李燕雲身邊並無小路子,頗為好奇道:“小路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