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沒正經!上官雨兮白他一眼,羞的忙低下頭去。
南宮德文和上官芷同時看了看山官雨兮,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李燕雲,李燕雲嘿嘿一笑,抱拳作揖道:“見過姑姑,姑父!”
上官雨兮實在忍不住了,走到他身邊暗暗掐了一下他的腰,小聲道:“不許亂叫,我們,我們還沒成親呢。”
沒待李燕雲說話,南宮德文忙道:“侄女,他,他真是我的侄婿?”
“我……”上官雨兮粉唇半張,臉上粉紅,心中羞澀不已:“嚶,羞死人了!”她連忙低下頭,捂著俏臉。
“嘿嘿,娘子!”李燕雲厚臉皮道:“別緊張,再醜地媳婦早晚會見公婆地,況且你相公我如此英俊,還怕個甚!”
接下來李燕雲似乎能猜到會發生什麽了,無非是你在哪高就,家哪的,前世小年輕談戀愛,第一次見父母不都是這樣?
果不其然南宮德文和上官芷,同時看著這個衣著髒垢,發髻有些淩亂的“英俊”男子。
南宮德文率先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侄婿可曾考取過功名?家鄉在何處?令尊令堂何許人也?”
上官芷點了點頭,相公的問話,自然也是她想問的。
考取功名?李燕雲差點笑出聲,再看看周朗,這廝竟然也是憋著笑意,不光如此一幹便衣錦衣衛皆是滿臉的番茄色,恐怕並不是李燕雲在場,他們恨不得大笑三聲。
奶奶的,考取功名的話,老子前世怎麽說也是北大畢業的,也算是個高考狀元,不過在這一世,實乃未曾考取過功名。
李燕雲嘿嘿笑道:“姑父姑姑,侄婿我未曾考取功名,在下來自於京城,在下走南闖北做做布匹生意,興許是與雨兮有緣,認識地雨兮,我與她想見很晚,郎有情妾有意,慢慢地,我們就在一起了,就差洞房了!”
呸!這壞胚子什麽話都講的出來,真是沒羞沒臊的,什麽郎有情妾有意地!上官雨兮頭也不敢抬一下,忙捂著臉道:“姑父姑姑,我先進去了。”說著一溜煙地跑進了南宮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