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蓮步輕移,連忙走至周朗麵前,粉唇輕張道:“你快些起來,莫讓其他人看到,惹來非議。”
周朗並未起身,額頭依然緊貼著地麵,他道:“上官姑娘,請您拿小的背上的荊條,抽小的,否則,小的日夜煎熬,飽受愧疚之苦,心裏不得安寧!”
“啊!”上官雨兮驚的鮮潤地小嘴半張,忽地一笑:“周大哥,我抽你作甚?我與你沒仇沒怨的。”
周朗微微抬頭,朝四周看看,發現並無其他人,他道:“非也!上官姑娘作為皇上的皇後,微臣還曾對上官姑娘用過刑,微臣有罪,微臣該死!”
周朗這麽一說,上官雨兮才明白,這周朗是怕到時候那個臭皇帝,心情不好,拿周朗等人的性命泄憤,可以自己對那皇帝的了解,他並不是不明理是非的人。
“周大哥說笑了,我現在還不是皇後,你別聽他瞎說,”上官雨兮臉上一紅:“況且,當時我進宮行刺說小了本就該死,當滿門抄斬之罪,說大了,那是滅九族的大罪,他並未追究,可見他不是那種昏君,況且,你對我用刑也是他責令的,周大哥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,無需自責。”
“上官姑娘啊,”周朗聲音有些發抖:“理,是這麽個理,可是皇上金口玉言,他說你是皇後,一定就是了!不管是不是他責令小的對你用刑,日後皇上……唉,小的賤命死不足惜,可小的上有老母,無人照料——上官姑娘,您還是抽小的吧,小的心裏愧疚之情會好些。”
這下可難辦了,見周朗如此,上官雨兮也不知如何是好,他擔心的也沒道理,伴君如伴虎,哪天皇帝心情不好,為了顧全皇家顏麵,把那些對自己皇後用過刑的人,都殺了,這也不是沒可能。
見周朗如此,上官雨兮銀牙一咬,道:“周大哥,你看這樣如何,我與你結拜為義兄義妹,日後那皇帝如果要拿你問罪,那必須得連我也殺,否則我定然不會同意他亂殺無辜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