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歡一邊指著京兆府的差役,冷笑道:“你們這些人,被我一個人包圍了。”
眾人:……
一個人包圍一群人,你沒開玩笑吧?
“不相信?”
李易歡負手而立,一副神秘莫測的語氣問道:“知道我為什麽從你們來這裏,到現在為止,我一直有恃無恐嗎?”
沒人回答於他。
也不要別人回答。
李易歡自言自語地道:“不管你們想來做什麽,給我按什麽罪名,想要把我帶進京兆府,我是不會是的。”
“想先斬後奏,直接殺了我,再向朝廷遞交誣陷我的證據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不是我瞧不起你們,就你們這群凡夫俗子,讓你們殺我,你們能行嗎?”
說著,李易歡走到了一個範陽盧氏隨從的麵前。
“給你一個機會,殺了我。”
“否則,我就會殺了你。”
吧嗒——
瘋了吧?
讓別人殺你?
程咬金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,他剛想說話,就收到了李二陛下稍安勿躁的眼神兒。
於是,他就忍住了。
不過,心裏很亂。
範陽盧氏族長盧煜儒的親孫子死了,盧煜儒不吃了李易歡的肉,喝盡李易歡的血,他都不叫範陽盧氏的族長。
這麽一個龐然大物的後續反擊,就算是李二陛下也要膽寒。
可是,這父子倆竟然淡然詭異。
李易歡一個人包圍一群人。
李二陛下就在一邊看戲似的。
程咬金心裏就一個想法。
你父子倆都被刺激傻了吧?
他去看魏征。
魏征也不說話,直愣愣地盯著李易歡。
他有一種奇怪的預感,此子敢於直接膽大包天的殺了盧筠,就一定備有後手。
隻聽。
李易歡冷笑道:“本縣男攤牌了,我是仙家弟子,掌握天雷之力。”
“你們這群凡人想讓我死,自不量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