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戶部尚書,向陛下訴苦,那是害怕陛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更怕朝中的各不鋪張浪費。
對於李易歡的指責,他沒必要給自己找借口。
不稱職也認了!
李易歡施施然的道:“其實,戶部作為一個國家的錢口袋,整個大唐各項支出基本上都從戶部出來。”
“可是,戶部僅僅盯著一年的田地賦稅,還有為數不多的商業賦稅,在朝廷需要錢糧的時候,也難怪相形見拙了。”
一國賦稅,不就這麽點嗎?
因為瘟疫五策的一些好感,基本上也快消磨盡了。
唐儉問道:“敢問萬年縣男有何高見?”
“我剛不是說了,國債啊。”
唐儉尷尬的道:“老夫不知道國債究竟是什麽東西啊。”
“國,國家。債,債務。簡單來說,就是朝廷發國債券,百姓購買。”
唐儉頭皮都炸了。
作為戶部尚書,他隻是因為時代的局限性,所以對於國債一個頭兩個大。
但是,李易歡稍作解釋,他就明白了國債的核心問題。
唐儉吹胡子瞪眼的道:“不成!朝廷向百姓借錢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這置朝廷的威嚴於何地?”
“萬萬不可!”
他說的沒錯。
這樣以來,朝廷就會顏麵無存。
從此,李唐的動亂就要開始了。
一個連錢都要向百姓借的朝廷,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。
李易歡無語的道:“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?誰告訴讓朝廷向百姓借錢了?那不是自毀長城嗎?”
唐儉憤慨的道:“剛才萬年縣男所說的國債,不就是如此嗎?”
“老夫還沒老糊塗,不會連這個都聽不懂,你無須再多說了。”
李易歡嗬嗬一笑:“你確定不聽了?”
“不聽了!”
唐儉拂袖轉身,就要離開萬年縣男府邸。
李易歡慢吞吞的道:“等會兒我就去戶部,看能不能用縣男的身份,見一見你們的上官唐儉唐尚書,順帶聊一聊國債的具體細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