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鋪子再往南,沈不易心中默念。
茶水鋪子的夥計,見到有人過來,立刻笑盈盈的站在路邊,緊緊的盯著這一主一仆。
見他們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小夥計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。
大聲喊起來:“客官,喝碗茶再走吧,免費的。”
免費。聽到這兩個字,風五登時喜笑顏開。
“少爺,這裏茶水也免費,咱們去喝一碗再走吧。”
沈不易卻是眉頭一皺。
免費的東西,還到處嚷嚷?
這店家難道和我一樣,腦子有毛病?
事有反常必有妖。
還是小心為好。
“風五,趕路要緊,別喝了。”
說著話,一撥**戰馬,飛馳而去。
小夥計站在那裏,一直目送兩人消失不見,這才急匆匆折回到了後堂。
“老大,剛才過去一主一仆,騎得是戰馬,我發出暗語,對方沒有反應。”
“恩,或許隻是路過的。”一個刀疤臉的漢子,斜靠在椅子上,懶洋洋的撥弄著手裏的彎刀。
“那,那要是萬一.....”小夥計遲疑著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刀疤臉讚許的眼神,看了看小夥計,“恩,你小子,有長進啊。”
提起筆來,刷刷刷,寫了幾個字。
轉臉對趴在桌上的一個同夥喊道:“狗娃子,去給大青山的兄弟們發個訊號,讓他們都睜大眼睛看仔細了。”
狗娃子有些不情願的站起身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接過刀疤臉的紙條,轉身出去。
走進茶水鋪子的後院,裏麵十幾隻信鴿籠子,抓了一隻出來,小心的把紙條綁好,輕輕往天上一鬆。
信鴿圍著茶水鋪子轉了兩圈,展翅往南飛去。
大青山下。
離著山腳還有很遠,便有一道崗哨。
站崗的是清一色的琅琊國的官軍。
“站住,閑雜人等,不得靠近。”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,看起來應該是個小頭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