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興慶宮勤政殿。
玄宗李隆基一身黃袍,頭戴紫金冠,端坐在龍椅之上。
文武百官三呼萬歲之後,分列兩旁。
高力士上前一步,高聲喊道:“有事早奏,無事退朝。”
文武百官,你看我,我看你,誰也沒吭聲。
都知道皇上最近因為蝗災,心情不好,縱然有些事情想要說,也不敢貿然開口了。
見眾人這般模樣,玄宗李隆基心裏自然是有氣,臉色一沉,“怎麽,就沒有人能為朕分憂嗎?”
大學士苗起,再次出列,躬身說道:“皇上,祭祀之法,自古有之,還請盡快下旨,一解黎民之苦啊。”
玄宗沒有答話,雖然心中對於苗起的這個見解不滿,可是好歹,人家也有個主意啊。
“臣附議。”
“臣附議。”
一時間,十幾位大臣,紛紛站了出來。
好嘛,要你們說,沒人吭聲,現在見有人站出來,一個個忙不迭的出來了。
附議倒是說真快。
姚崇見皇上沒有吭聲,知道皇上心中肯定是對祭祀是有抵觸的,那麽,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躬身出列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“臣啟皇上,昨日我遇到一人,說有治蝗之法,問訊過後,臣不敢貿然做主,”
聽到說有治蝗災之法,玄宗李隆基緊鎖的眉頭,立刻舒展開來。“是何人所說,所在何處,他可有什麽高明之法?”
姚崇穩了穩思緒,字斟句酌的說道:“皇上,此人名叫沈不易,已被我帶到宮外候著,皇上想見,請立刻差人把他叫來。隻是他的方法,過於粗俗,微臣......”
“姚愛卿,朕之所以任你為宰相,就是看中你大公無私,仗義執言的性格,怎麽今日倒吞吞吐吐起來。”
玄宗李隆基心裏急啊,你這個姚崇,要說快說。
“皇上,那沈不易的方法,就是吃蝗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