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也聽出了這點意思,躬身說道:“皇上,事情緊急,時間緊迫,還請速速下旨才是。”
玄宗卻不置可否的說道:“諸位愛卿,此事是非同小可,無憑無據之下,朕就隨便下旨,恐怕引起朝野震**啊。”
都啥時候了,火燒眉毛了,咋還是不相信呢。
沈不易很是無奈。
一旁的苗起,心裏反倒是舒了一口氣,你沈不易說了半天,白費口舌,這樣一想,心裏反倒是均衡了許多,現在再去看張子京,倒也覺得順眼了不少。
不得不說,玄宗這個理由,還是十分的充分,畢竟到現在為止,除了沈不易和張子京聽來的消息,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明材料。
可是,如果等到事情發生,再做應對,豈不是晚了三秋了。
想到這,沈不易再次躬身說道“臣啟皇上,所謂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,又古人雲,有備無患。”
“微臣以為,青州之患,是當務之急,黃素之事,現在微臣已經查獲諸多線索,還請皇上三思啊。”
姚崇也立刻明白了沈不易的意思,立刻隨著上前說道:“臣啟皇上,吐穀渾這麽多年,一直和我大唐朝相安無事,往來頻繁,皇上不如再讓曹備辛苦一趟。”
退而求其次,這兩件事,對長安和洛陽周邊局勢,不會有任何的影響,玄宗所擔心的朝野震**,一時半會也不會出現。這對玄宗來說,更容易接受。
本來放下心的苗起,心裏再次泛起了一絲絲的酸意。這個沈不易,目光敏銳,嗅覺靈敏,一下子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。
他和姚崇,一唱一和,配合的相當默契。
再看看張子京,隻知道垂手站在那裏,盯著自己的腳尖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哎,無能,無能,苗起的心裏,再次把張子京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很顯然,沈不易和姚崇選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