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茶的功夫之後,袁建快步走過來。對為首之人,低低的聲音問道:“路北,重複一下你的任務。”
路北一抱拳,低低的聲音說道:“出城以後,直奔青州軍大營,讓黃素派兵,一起保護王爺前往洛陽!”
“好,很好。如果有什麽差錯,你們就不必回來了。”袁建點點頭。轉身又往前院走去。
後麵,是路北等人,低沉而又堅定的答應聲。
前院書房裏。
薛王倒負雙手,站在那裏,顯得心事重重。
“袁建,非走不可嗎?”
袁建點點頭,上前一步。“王駕千歲,非走不可,既然要走這條路了,還何必在意他們是否懷疑您呢。”
薛王聽了長歎一聲,喟然道:“也罷,也罷。”
跺了跺腳。“說的極是,既然要走這條路,何必還在乎這些。”
說完,又轉過臉,對身旁的謝成文說道:“記住,除了我三哥,其餘的,能留活口就留下,我不想再看到長安城流血了。”
謝成文躬身施禮。“成文記下了,除了李隆基,其餘的能不殺就不殺。”
薛王李業,再次環視了自己的書房。
“我,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朝著後院走去。
四更天剛過,隨著一聲喊,長安城四門洞開。
來往的客商,有早起趕路的,便排著隊,往城外走去。
在長長的隊伍裏,這樣一頂四人抬的轎子,顯得毫不起眼。
守城的軍卒,隻是掃了一眼,便揮手放行。
天色微明,白修起個大早,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人,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進屋之後,一抱拳。“安濤拜見盟主。”
白修揮了揮手,沉聲道:“可有什麽消息?”
“盟主,今日一早,從薛王府後門,出來一頂轎子,出城以後,直接去了城外青州軍的軍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