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慶宮。
見到沈不易和吳榮去而複返,高力士忍不住還是歎息了一聲。
“二位大人,你們這是何苦呢。”
沈不易一拍胸膛,正色說道,“高公公,你隻管通報,其餘的,不要多問。”
此時,禦書房裏,玄宗皇帝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。
姚崇,苗起,自己的兩位肱骨之臣,為何一再針對五弟?
難道老五真的做了什麽見不的人之事,被人拿了把柄?
一時之間,有些心煩意亂。
正在這時候,高力士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。一躬身,低聲說道,“皇上,外麵百騎司吳大人和沈不易求見。”
“哦!”玄宗皇帝不由得一愣,“他倆?”
“是,皇上,他倆一起來的。”
玄宗皇帝略一沉吟,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心裏倒是泛起了嘀咕,這個沈不易,剛剛跟著姚崇來,現在又和吳榮來見朕,到底是什麽原因。讓他如此執著。以自己對沈不易的了解,可是沒見過他對某件事如此認真。
就在吳榮和沈不易匆匆趕往興慶宮之時,薛王府裏。
袁建聽說吳榮和沈不易直接奔向興慶宮,心裏一緊,轉頭對身邊的路東說道,“恐怕等不到晚上了。去發信號,準備行動。”
很快,三隻紅色響箭,在薛王府的後院升起,又落下,一切又歸於平靜,似乎發生了什麽,卻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。
一盞茶的功夫過後,幾十列馬隊,從禦林軍大營魚貫而出。極速的順著各條街道四下散開。
一邊跑,馬上軍卒一邊大聲喊著,“城門已關,全城戒嚴。”“城門已關,全城戒嚴。”
百姓聽了,登時回家的回家,住店的住店,無處可去者也急忙往偏僻處跑去。
吳榮和沈不易,兩人進到禦書房,磕頭見禮之後,玄宗皇帝先開口了。“吳榮,你來見朕,所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