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慶不由得笑了。“爹,你真的是老糊塗了,這明顯是沈大人對你的提攜啊。”
一句話,說的徐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立刻吩咐,準備香案,打掃廳堂,準備接旨。
一番忙碌之後,鄭泰莊重的打開聖旨,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徐廣為官勤勉,清正有加,特擢升為青州刺史,青州兵馬節度使。欽此。”
我?
徐廣挖了挖自己的耳朵。
我沒聽錯吧。
我一個千年縣令,一下成了青州刺史?
我們老徐家的祖墳,要冒青煙啊。
徐慶推了推尚在發愣的徐廣。“爹,快接旨啊。”
徐廣這才回過神來。連連磕頭謝恩。
然後,吩咐人,上茶,準備酒宴,要好好地招待一番。
鄭泰卻擺擺手。“徐大人,時間緊迫,我們還是先陪您去軍營接了兵權吧。”
青州軍大營。
本來的兵馬節度使是黃素,他走之後,日常的事務,便由他的弟弟黃鶴來操持。
聽說徐廣帶人來了,黃鶴一腳踢中報信之人的屁股,“睜眼見鬼嗎?徐廣死了好幾個月了。”
“將軍,真的,真的是徐廣。”
話音未落,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鄭泰等十幾人,簇擁著徐廣走進了中軍大帳。
“徐,徐......”黃鶴結結巴巴,半晌沒有徐出個一二三來。
“你是黃鶴?”鄭泰冷冷的問道。然後,亮出了腰牌。
聽到這冷冰冰的語氣,黃鶴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結結巴巴的說道,“是,是我。”
“把青州軍的將軍,偏將,牙將都召集起來,有聖旨到。”
聽說有聖旨,黃鶴不敢怠慢,立刻跑出去傳令。
功夫不大,青州軍的各路統領,偏將,牙將,來了滿滿一屋子,足有三十多人。
“大人,人都到齊了。”黃鶴來到鄭泰麵前,小心的陪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