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榮轉臉看了看張敏,張敏心領神會。喏了一聲,飛奔而去。
時間不大,張敏再次折回來,“總旗大人,城門全都換成了薛王府的親兵。是屬下無能。”
吳榮的眼裏,閃過了一絲不滿之意,但是礙於玄宗在場,隻能強壓怒火,揮了揮手。讓張敏退到一旁。
一旁沈不易聽了,心裏也是一驚。走上前來,對吳榮說道,“忽然換成薛王府的人,說明他們已經有所察覺了。我們更要加以小心了。”
“是啊。可是眼下,我們該如何進城。”吳榮歎了口氣。
一旁的玄宗,也忍不住輕輕歎息了一聲。
這一聲歎息,顯得是那樣的無助。沈不易心中也不免有些淒涼,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,脫毛鳳凰還不如雞,果然是這樣啊。
你是萬人之上的天子又如何,尊你,你萬人之上,不尊,你連城門都未必進得去。
他看了看不遠處的震遠鏢局,躬身說道,“請皇上稍等,微臣去試上一試。”
此時的白振江,正來回轉著檢查貨物是否捆綁結實。一邊檢查,一邊和自己手下的鏢師,交流著什麽。
忽然他的耳朵動了兩下,很明顯,有人在靠近自己的車隊。
他立刻警覺的伸手握住了腰間刀柄。
猛然間轉身,卻看到了一臉笑容的沈不易。
“白兄弟,幸會,幸會。”沈不易老遠就開始打招呼。
白振江先生一愣,旋即驚喜的喊道:“沈大哥,是你呀。”
聽到有人和自己的哥哥打招呼,白曉蝶也抬眼看了過來,仔細辨認了一下。“是,是你。”
說著話,臉上忽然覺得有些羞澀。
又想起了那一碗羊肉湯。
白振江拱了拱手,“竟然在此遇見了沈大哥,幸會!”
兩人客套了幾句之後,白振江笑著說道,“沈大哥今晚可是要宿在洛陽?你我痛飲一場,不醉不歸,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