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笑著,一邊起身,在地上來回轉了幾圈,然後雙手輕輕擊掌。
“罷了!既然欽差都封了,就按他們的要求去準備吧。”
幾家歡喜幾家愁,接到聖旨的姚崇,卻高興不起來。
按理來說,封為欽差,可是要賜尚方寶劍的,但是,今日來的,隻有聖旨。至於尚方寶劍,難道是給了沈不易?
書房裏,父子二人進行了一番長談。
“今日我看那沈不易,油嘴滑舌,鬼精的很,老三,到了秋安縣之後,一切務必小心,切莫被那小子利用了。”姚崇一臉嚴肅,說的語重心長。
“爹,我看那沈大哥,不像是奸詐之人,就像是這治蝗之法,他也完全可以自己去獻給皇上。”姚奕輕輕搖了搖頭,似乎不太認可父親的結論。
姚崇看了看自己的兒子,到底是在自己的嗬護下長大的幼苗,缺乏曆練啊。
“兒啊,人心之險惡,絕非你所能想象。你呀,還是經曆的太少了。”
對於父親的話,雖然不太認可,但是姚奕卻沒有繼續反駁下去,他十分了解父親,想要說服他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“孩兒記下了,這一次出去,我一定要給您爭臉。”
“恩,好,老三,有你這句話,為父就知足了。”
說完,姚崇提起筆來,刷刷刷,寫了一封信。
“秋安縣的縣令胡光,曾經是我在義州時的老部下,你把這信交給他,他自然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姚奕接過這封信,心裏不免一番感慨,自己這麽大了,出去還要靠著爹爹的名號。
而再看看人家沈不易,不靠天,不靠地,靠自己的努力。
唉,差距啊,差距,自己還要多向沈不易學習才是。
沈不易回到別館,二話不說,拉著東風就往城外跑。
他要去捉蝗蟲,昭寧公主那還等著吃呢,自己可耽誤不得。
長安城外,一片繁華,想要找草叢都得出去五六裏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