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宗滿眼都是慈愛之意,手撚胡須,微微的點點頭。“我兒一路辛苦了。”
李瑛起身之後,朗聲說道:“兒臣不苦,父皇從洛陽一路奔波,最為辛苦。”
短短一句話,讓玄宗心中一陣暖意,幾日不見,李瑛這孩子,成長的如此之快,著實讓他吃驚。
而這一切的一切,看來都是沈不易的功勞啊。想到這,他招了招手。“李瑛,你過來,到我跟前來。”
李瑛順從的走向前來,伸手拉住玄宗的胳膊。扶著他坐下來。
“父皇,您深夜在城外歇息,可是長安城隱患未盡嗎?”
說的很含蓄,卻又很明了,玄宗對李瑛愈發的滿意。
這其實很好理解,假如是你看一個人順眼了,他做什麽都是對的。
玄宗輕輕點點頭,“我兒莫急,在此稍安勿躁。”說完,衝沈不易使個眼色。
李瑛的到來暫時讓玄宗的放棄了圍城的念頭,他並不想給孩子留下自己太血腥暴力的一麵,心中暗暗祈禱,希望沈不易他們能夠盡快解決此事。
有了陸開護駕,沈不易帶了羽家三姐妹一起,和白修兄弟一起,催馬來到長安城延興門下。
此時的薛王李業,心氣已經沒有了,本來想在謝成文麵前,找回最後的尊嚴,可是卻因為曾進的一番勸阻,而失去了機會。
所以,眼看著天色大亮,李業的心卻逐漸暗淡了下去。他知道,屬於自己的光明,或許已經漸行漸遠。
見到沈不易他們來了,李業仿佛又抓到了最後的一根稻草,打起精神,迎了上去。
“見過王爺。”沈不易和白修他們還是按照規矩給李業行禮,畢竟皇上還沒有剝奪他的王爺稱號。
李業苦笑了一下,上去扶起沈不易和白修,“二位大人,快快請起。”
“王爺,現在局麵如何?”沈不易試探著問道。
李業指了指城頭。“除了幾個軍卒之外,無人露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