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沈不易忽然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燥熱。忍不住伸手往身上撕扯,不多時,便把上衣撕開了一個大口子。
此時沈鈞如也匆匆跑來了。
一看這般模樣,氣的一跺腳,指著老夫人劉氏說道,“婦人誤事,我就不該聽你的。”
而站在屋外的一眾丫鬟,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,見沈不易這般模樣,一個個羞得捂著臉不敢正視。
沈鈞如吼完了,揮手讓眾人散去。柳雨瑤呆呆的站在那裏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老夫人劉氏覺得於心不忍,歎口氣說道,“罷了罷了,雨瑤,你也先回去吧。”
沈鈞如對傻站在一旁的鳳五說道,“快,取繩子來,把不易捆在**。”
此時他的心中,滿是悔恨啊。自己聽信老夫人劉氏之言,在酒裏下了安眠藥和**合歡散。
這可是親兒子啊,這沈鈞如也真下得去手。
現在**的藥效開始發作了。
可,可,問題是,現在不管生米熟米,都不見了。
唯一的辦法,那也就隻能是把沈不易捆起來,等著藥勁過去了。
風五一邊捆麻繩,一邊把剛才沈不易又叫又喊的情況,和沈鈞如說了一遍,沈鈞如聽了,懊惱的捶胸頓足,哎呀,是不是我這藥下的太猛了,我兒可別有個三長兩短啊。
此時,偏房裏,羽家三姐妹卻捂著嘴笑個不停,在震雲盟,這樣的場麵真的是稀鬆平常,下藥可是震雲盟的拿手好戲。
藍羽樂的身子打顫,“看柳雨瑤那傻樣,不過是藥效發作,就嚇的跟傻子一樣。”
黃羽還算收斂,麵無表情的說道,“還好,這一下,沒讓柳雨瑤這丫鬟得逞。”
說到這,她又嘿嘿一笑,“不過嘛,主人就要受點罪了,被麻繩捆一夜的滋味,不好受啊。”
一直站在窗前的紅羽,似乎觸動了什麽心事。
張了張嘴,卻又咽了回去。隻是臉上,泛起了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