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著高頭大馬,沈不易和白修並肩而行。
看著這兩人離開。
後麵的盧啟生,心裏對沈不易,多了一絲的好感,暗生了接近之意。
哎呀,青年才俊,人中龍鳳,人中龍鳳啊。
這樣的人,自己的女兒要是嫁過去。想到這,神情又是微微黯淡了一些。剛才公主的表現,傻子都看的明白。
不過,轉念一想,沈不易如果真的成了駙馬,恐怕就沒自己什麽事了,倒不如先下手為強,到時候就算是公主嫁過去,自己女兒也能做個二房,三房,想想也能接受。
再說沈不易,和白修並肩而行。
一邊走,沈不易帶著幾分歉意說道:“白大哥,還未來得及在皇上麵前,為你請功,就趕上這一出事情。”
話說一半,他已經自顧地苦笑了一下。
白修此時,心裏卻有了一些變化,從這麽久皇上一直沒有封賞自己,他也大概能猜測的到,在皇上的眼裏,自己這樣的草民,再大的功勞,恐怕也很難進入這位高高在上的國君法眼。
再看看今日玄宗對待長孫冀,看起來網開一麵,饒了長孫信,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,卻是甩掉了一個沉重的國庫負擔的包袱。長孫一族,可是他李隆基一脈能夠坐上龍椅的頭號功臣,尚且落得如此下場。
“沈兄弟,此事不用著急,或者,不提也罷,我還是做我的馬匹生意,也挺好的。”
沈不易雖然不太明白,為什麽白修忽然這樣說,不過長孫冀讓他清楚了一點,伴君如伴虎,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了。
來人來到安寧宮門口,沈不易跳下馬來,白修伸手接過韁繩,識趣的拉倒一旁拴好,然後靜靜的等在那裏。
值守的小太監,笑嘻嘻的把沈不易讓進耳房。“沈大人,請稍等。”
說完,忙不迭的跑進去報告。
一聽說沈不易來了,昭寧公主一蹦三尺高,急忙揣了鎏金龍鳳胭脂盒,就往大門口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