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百姓的歡呼聲中,沈不易緩緩走到清風麵前。
清風眼中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燒。狠狠地瞪著沈不易,“你,你可知道我是誰,就敢殺我?”
沈不易翻弄著手裏的寶劍,一副愛答不理的神色,“既然要殺你,自然要把你查個底朝天,你俗名林風,乃是當朝戶部尚書林大人的本家兄弟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還敢......”清風大喊起來。
“清風,我做一下自我介紹,我是這次來賑災的副欽差,我叫沈不易。喏,看到我手裏的寶劍了嗎?這可是禦賜的尚方寶劍,別說是你,就是林然來了,我照殺不誤。”
聽到這番話,清風的眼神裏,充滿了絕望。
“殺。”
“殺。”
“殺。”
圍觀的百姓,齊聲呐喊起來。
在眾人的呼喊之下,沈不易長劍一揮,狠狠地刺入了清風的胸膛。
清風掙紮了幾下,便不在動彈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圍觀的百姓,熱烈的呼喊著。
趁熱打鐵,沈不易急忙給姚奕使眼色。
姚奕一拍腦袋,這才回過神來。
一會功夫,黑木圖的屍體,也被差人從縣衙裏抬了出來。
看到黑木圖,現場百姓登時安靜了下來。
沈不易登上高台,大聲喊道:“各位百姓,我聽說,西山有人傳話,不許你們去捕殺蝗蟲,現在黑木圖已經為我所殺,胡爾汗已經逃走,”
後麵的風五聽了,登時覺得一陣陣臉紅,少爺啊,您可真敢吹啊。
這也太沒邊了,你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
圍觀的百姓聽到這番話,也是有些將信將疑。
人群中,韓春對著高剛,故意大聲說道:“是啊,剛才我來的時候聽說了,西山的人都跑了。”
很快,西山的人都跑了的消息,在人群中散播開來。
高台上的沈不易,見韓春和高剛的手勢,知道消息已經傳了出去,接著說道:“今日我沈不易,就在縣衙外等著,要是誰還敢阻攔你們去抓蝗蟲,這清風和黑木圖,就是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