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易微微一笑。“武大人,我要陪同姚大人去城外看看,你可願意一起前往。”
武平一聽,登時心裏一哆嗦,還是算了吧,昨日走了一天,自己到現在腿腳還發軟。急忙陪著笑拱手說道:“這個,二位大人,我還要再去籌集一些糧食和芝麻油,恐怕是有心無力啊。”
“也好,這些繁瑣之事,就有勞武大人了。”沈不易拱拱手,和姚奕不緊不慢的出了後門。
路上,姚奕小聲問道:“沈兄,我們為何不把實情告訴武大人。”
沈不易一拍腦袋。“哎呀,我這健忘之症又犯了,我卻是忘了我們要回長安了。”
姚奕無奈的搖搖頭,眼中有無奈,又有一絲可憐。
隻有身後的風五,偷著發笑,這少爺,明顯是在說謊,不過,他現在卻有一種感覺,最近少爺荒誕的舉動,似乎是越來越少了。
可是很快,風五就會發現,自己這個想法,實在是大錯特錯了。
“走吧。”沈不易狠狠一鞭,抽在了馬屁股上。
那時候的官道,也是土路,再加上還要走街過市,走了一下午,才不過走了一百多裏。
一直跑到天黑,幾人才找了旅店住下。
客房裏。周武不無擔憂的對姚奕說道:“少爺,這件事,我總覺得過於冒險,那邊治蝗尚未結束,我們這邊就去請功,這要是皇上問起來,恐怕......”
姚奕不滿的看了看他。“為何不早說,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周武臉漲得通紅,過了半晌,才輕聲說道:“是小人多嘴了。”
姚奕歎了口氣。“周武,現在不管野山縣如何,治蝗大局已定。我爹和苗起,誰能在皇上麵前露臉,可就全看我和苗迪了。”
說完,站起身來,推開窗戶,看了看天上的一輪圓月,徐徐說道,“再有月餘,金殿禦考就要舉行了,這對我來說,可是一次不容有失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