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易看了看老母親劉氏,心中無限的感慨。
自己離開不過一月有餘,老母親的氣色看起來已經好了太多,頭上的白發,也幾乎消失不見,果然,心情很重要啊。
老管家楊忠笑著把沈不易迎進來,捧著賬本匯報。“少爺,上次賣糧的五萬兩銀子,存到了四海錢莊,月息一厘,一月下來,也有五十兩的營收。這個月共花去了二十二兩,還有二十八兩結餘。”
沈不易笑著點點頭。“很好,楊叔,從這個月起,所有人的工錢翻倍,你看著安排。”
楊忠一臉詫異的看著沈不易,許久,才站起身,深施一禮,“多謝少爺。”
說話間,老母親劉氏走了進來。“我兒啊,聽聞你被皇上派了欽差,可是做了什麽公幹?”
見沈不易一頭霧水的樣子,楊忠急忙解釋,“張子京回來說的。”
原來如此,沈不易笑了,“娘,我隻不過是跟著打雜,哪裏比得上張子京。”
劉氏歎了口氣。“想來也是,那張家,又被皇上封了五百畝地。”
說完,搖搖頭,又轉過臉,笑著說道:“還好,還好,你能回來就好。”
沈不易的心裏,真的不是個滋味,可憐天下父母心啊。
同為欽差,張子京封了五百畝地,而自己,卻隻要了一個荒蕪的湖泊,這要是說出來,肯定沒人理解。所以,現在自己索性懶得去解釋了。
“喂,老太太,你就等著吧,早晚有一天,我會接你去長安城居住。”沈不易笑著說道。
這,似乎是兒子一貫的風格,老太太反倒是安心了,一臉滿足的走了出去。
送走了老母親劉氏,沈不易和楊忠約法三章,讓他每隔三天,便派人往長安得月樓送一封書信,寫明這幾日家中的具體狀況,好讓自己可以隨時掌握。
第二天一早,沈不易再次踏上了返回長安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