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己的事業剛剛起步,自己要是走了,豈不是全完了。
想到這,他撲通一聲,跪倒在地。
“啟奏皇上,臣有話說。”
玄宗皇帝點點頭:“沈愛卿,有話直說便是。”
“皇上聖明,可比堯舜,千古一帝,承前啟後,繼往開來......”他還想繼續往下說,那邊紀敏已經努力在憋笑了,這都什麽詞啊,新鮮新鮮。
玄宗皇帝也擺擺手,“好了,沈愛卿,直接說正事。”
沈不易再次磕頭說道:“皇上,承蒙厚愛,賜我金殿禦考第一名,可是微臣自有患有怪疾,有健忘之症,經常說過之話,便不記得。”
一旁的紀敏眼中,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同情,哎,可惜啊,可惜了,好端端的一個人才,竟然有這等疾病。
“微臣隻怕是自己倘若做了縣令,前麵答應的事情,後麵便不記得,豈不是讓人以為言而無信,臣言而無信,那官府就失了威嚴,百姓就會指著我脊梁罵一聲,我呸,狗官沈不易......”
“哈哈哈,狗官沈不易。”聽到這,玄宗皇帝哈哈大笑,本來有點憂鬱的小心情,一掃而光。
此時一旁的吏部尚書紀敏心中卻有點不痛快了。“沈不易啊沈不易,小小年紀,胸無大誌,做縣令乃是皇上對你的器重,竟敢推辭。”
想到這,他躬身說道:“皇上,既然沈大人願意養狗,五坊正好還缺一個狗坊使,微臣以為,正合沈大人心意。”
五坊,乃是專門給皇上養各種寵物的地方,一為鵰坊,二為鶻坊,三曰鷂坊,四為鷹坊,五為狗坊。
臥槽,大寫的臥槽。
沈不易的心中,暗暗問候了一下紀敏的家人。
老子千辛萬苦得了個第一名,你讓我去給皇上養狗?
養就養吧,還要去做什麽狗坊使。簡稱就是狗使。
這聽起來,就是狗屎嘛。我......沈不易想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