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易湊到耿天跟前,壓低了聲音,一臉嚴肅的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,你們黃大人,最近在忙活什麽?”
“這個,這個,小人並不知情。”耿天有點結巴起來。
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,人在撒謊的時候,最容易出現這種情況。
所以,這個耿天很有可能是在撒謊。
沈不易決定,再給對方來一劑猛藥。
“那我再問你,黃素是不是在暗中通敵,準備造反?”
造反。
聽到這兩個字,耿天也是嚇了一哆嗦。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那我再問你,黃素最近是不是在招兵買馬?”沈不易拋出了自己的第三個問題。
三個問題,一個比一個具體,最後指向了核心內容,相對來說,應該是一個比一個容易回答。
“這個,這個,小人真的不知道啊。”耿天哭喪著臉,一臉乞求的看著沈不易。
對他來說,拿到解藥,是現在最大的願望,至於其他的,早已經拋在了腦後。
沈不易見對方口風很嚴,決定換一個辦法,“哎,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,那我還救你幹啥,銀子還給你,我們走了。”
一聽說他們要走,耿天急眼了。
“二位爺,別走,別走,容我再想想。”
忽然間一拍腦袋,“二位爺,實不相瞞,我家老爺,前些日子,真的招了一些人手,可那是幫琅琊王康明招的礦工,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下礦挖煤了。”
“招礦工?”沈不易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,這倒是一個極好的掩護。
“對,對,就是礦工,我聽說,連青州周邊的一些草寇,都跑來應征,跟著去琅琊王那邊挖煤去了。”耿天說的斬釘截鐵。
這就對上了。徐廣說黃素招了些人,在琅琊王康明那邊訓練。而這邊耿天也說,招了些人。
所以,招人是真的,就看是招來做什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