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遠上前一步,“沈大人,我等擔心山狗蘇醒之後,您應對不來,故此連夜趕來。”
聽說楊遠他們連夜趕來,沈不易大為感動。
“老人家一路辛苦,快請到屋裏歇息。”
正說話間,外麵一陣喧鬧。
是胡海他們回來了。
“沈大人,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興奮的胡海,一邊喊,一邊指向大門口。
門口處,一輛馬車緩緩而來,車上拉著兩個半人多高的木籠。
看得出來,接茬處還都是嶄新的,一定是連夜趕製的。
感動。
真的感動。
此時的沈不易,心中萬分感動。
自己不過就是那麽一說,胡海當真是找人連夜趕製了木籠。
“胡海,辛苦了,快去歇息吧。”
現在有了木籠,又有了楊獵戶他們,照顧這兩隻山狗,沈不易自然是放心得很。
把自己要去登泰山的事情和楊獵戶他們講明,請他們代為照顧山狗幾天。
安頓完畢,沈不易返回屋子,開始收拾東西。
當他掀開床板的時候,心裏不免咯噔一下。這是自己藏官銀的地方。
為了保險起見,他把一錠官銀藏在了自己換下的靴子裏,一錠放在了這裏。
而且還做了標記。
現在標記沒有了,包裹銀子的絹布,樣式也略有改動,很明顯是被人動過。
坐在椅子上,倒了一杯茶水,沈不易梳理了一下昨晚的情況。
從自己赴宴到回來,大概一個半時辰。
這段時間足夠長,誰都可以從容不迫的到自己房間來,找到官銀,再放回去,然後離開。
可,這是驛站,不同於一般的旅店。外人很難進來。
所以,最大的可能是內部人。
自己住在二樓,從門進來的可能性極小,那就隻能是從窗子進來。
這需要一定的功夫。
很顯然,門良那種笨拙的身材,恐怕不太好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