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片刻,趙匡胤的笑聲打破了寧靜:“好啊好啊。這一曲破陣子。聽得我夢回軍旅。”趙匡胤看著魏羽,問道:“你從未投身軍旅。為何寫軍旅這個姿勢如此活靈活現。”
魏羽道:“雖然我沒有投身軍旅。但養父出身軍旅,參加過很多次戰事,在家中閑來無事之時,時常給我講軍旅之事。耳濡目染,故有所感。”
趙匡胤看著魏羽,招呼道:“來來。來我身邊坐下。”
旁邊劉進賢腹誹,大宋開國,還在範質做相公的時候,就一改隋唐舊習,宰相立身議事了。你這廝,有這麽大恩典,居然還裝,真想兩大耳刮子!
魏羽心中不知道劉進賢在加戲,隻是覺得略顯尷尬。忙說:“站著就好,站著就好。”
劉進賢見兩人聊天又要聊死,在旁邊搭腔:“趙老爺現在官拜副指揮使。從今以後魏公子便有人照應了。魏公子。這便是你的父親,呃,快來行禮見過父親。”
魏羽更加扭捏不安,在後世,互相爭做對方的父親是每個男生的惡趣味之一,原來的習慣根深蒂固,怎麽可能一下適應叫另一個人爹。
趙匡胤大笑,道:“不急不急,想是從未見過,因此生分了。朕,正想能問問你娘的事兒?”趙匡胤激動之餘差點嘴瓢了,連忙圓回去。
“他之前住在京口。後來住哪去了?我後來尋他。到處找不到。”
聽到提及這具身體的母親。魏羽表情嚴肅起來。打記事起。我就住在京口丹陽鎮。
但很小的時候母親帶我搬家。當時倒沒有給我說是為什麽。隻是後來隱約的知道。
是有人在尋我和我的母親,因為孤兒寡母,有身在亂世。為了安全,我們後來搬到了太原。母親說這是第一次遇見他的地方。”
魏羽略略停頓,這具身體給他帶來的童年記憶顯然不是那麽讓人開心和愉快。語調越發的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