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盜一腳踢開房門。
魏羽躲在床下,左手石灰包,右手短刀,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打算。
從他現在的視角看出去,兩名強盜進門後,徑直的走到了床前,兩雙穿著皮靴的腿,離魏羽不到兩尺遠。
怎麽辦?難道發現我了?下一步是不是要突然掀起床,然後對我一刀斬下?
如果真的那樣,我怎麽躲?
魏羽腦袋裏麵電光火石的轉過了一個又一個主意。
如果自己全力一刀,短刀可以至少斬斷一隻小腿,要不要拚了?
殺一個夠本,媽的。
兩個強盜依然在說著話,一個說到:“寬城那邊可能已經得到消息了,部族軍會不會注意我們?”
另一個道:“怕個球,部族軍哪兒可能天天盯著我們幾個看,而且現在部族軍的主要任務是操練,準備隨時被皇帝派到南邊和宋國交戰。”
“皇帝,皇帝不是死了嗎?前些日子,經常看到牧民們的馬身上寫的字,說是皇帝死了,現在是蕭皇後掌握權力。”
“管他麽是誰當皇帝,我能吃能喝就行,皇帝是誰無所謂。”說完,魏羽從窗戶外的光線折射看到一個強盜俯下了身子,魏羽雙手握刀,準備雷霆一擊。
然後,那個強盜站直了,手裏提著先前**的錢袋子,說道:“皇帝是誰,還不如我手裏這個口袋重要。走了,這老板反正是死,無福消受這個錢。”
另一個強盜笑著應是。
兩個強盜一前一後離開了睡房。魏羽才猛然察覺,大冷的天裏,自己已經汗出如漿。
少頃,院子背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哼聲,感覺像是捂著嘴被捅了一刀。緊接著是重物調入深坑的聲音。
魏羽在床下藏著,一動不動。
過了許久,隻聽得一群人上馬,馬蹄得得,離開小院子的聲音。
過了良久,魏羽確定小院再也沒有人之後,才從床下鑽了出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