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上京道臨潢府,寧王耶律隻沒正在王府中大開宴席,宴請的除了有達魯花赤這樣的軍中大佬之外,也包括了一部分契丹王帳留在上京的常設官署的文武官員,酒席之上觥籌交錯,滿桌子的珍饈美味,官員們互相恭維著,兩旁美女侍候左擁右抱,參加宴會的眾位官員那是極為愜意。
除了一個達魯花赤。
達魯花赤因為和寧王耶律隻沒的關係,不得不參加這樣的宴席,大多數的王帳官員為了避免嫌疑,在寧王耶律隻沒邀請王府宴會的時候都找到了種理由加以推脫,畢竟皇帝不在京中,親王宴請官員怎麽說起來都是不合適的。
看著一王府的官員歡聲笑語,達魯花赤完全開心不起來。
今冬的契丹的白災嚴重,連上京城外已經都出現了凍死的牛羊,這才初冬,如果這樣下去,很多的契丹牧人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。另外宋國軍隊大舉進攻,北漢國主劉繼元已經投降,宋軍左路軍已經進逼雁門。如果雁門關一旦被攻破,那雲州大同府一帶,幾乎叫做無險可守。這個時候隻要宋國右路軍再左右夾擊,那麽契丹的南京和西京同時告急。
幽雲十六州是契丹少有的糧食產區,如果契丹丟掉後,將會元氣大傷。
達魯花赤怎麽也想不到現在什麽樣子的官員還會有開心的理由。
而且更為嚴重的是,寧王耶律隻沒之前被皇帝從寧古塔赦免回來後,倒還是老實,隨著皇帝病重,蕭後上台臨朝聽政。最初寧王耶律隻沒的抱怨也隻是集中在女主臨朝之事,對皇帝耶律賢倒還表達了足夠的尊重。
不過這段時間寧王耶律隻沒的表現,已經隱隱有了不臣的趨勢,假扮黑山薩滿巫師,京城內宴請留守官員。
達魯花赤覺得,今日之事,也有必要向皇上奏報了,而且建議皇上親屬的王帳軍在可能的情況下,加強上京臨潢府的駐守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