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寒風的肆虐,一路上行人很少,從寬城到析津府大概五百裏的路程,魏羽還在意**著,五百裏,在後世也就二百五十公裏,三個小時肯定到。
不過看著**的母馬,然後前方斑駁的土路,好吧,魏羽被迫接受了現實,預計個四五天的行程吧。
兩人騎著馬,一路往南京析津府而去。
離這裏千裏之遙的開封府,潘家酒樓今日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,這群客人一來,潘家酒樓的三樓就今日就不在對外營業了,二樓往三樓走的樓梯那裏,四個個子高大的禦前班值,抱著樸刀站在樓梯口,如同佛教裏麵的四大護法天王。
樓上正是監國趙德昭,同平章事趙普,參知政事盧多遜,以及中樞一群屬官,站在下首的是潘家酒樓的東家,潘大海。
雖然外麵已經是雪風撲麵,但是潘大海今日還是覺得很熱,汗水就沒有停過。
一則是太興奮了,雖然說酒樓實際東家是檢校太傅潘美,但是對潘大海來說,潘美隻是一個家中厲害的叔父而已,而且小時候經常揍自己,所以隻是有點怕,還說不上興奮。
這個酒樓裏麵來過最大的一位,應該就是今天這位了吧,雖然皇上沒有立太子,但是三個皇子,魏羽不改姓,對皇位就沒有威脅,趙德芳年級太小,不出意外的話,趙德昭就是未來的宋國皇帝了。
儲君啊,潘大海能不興奮嗎?
另一方麵是緊張,這個緊張不是麵對叔父潘美的那種,麵對潘美最多就是被揍一頓,揍完了屁事沒有。但是麵前的幾位,抖抖腳宋國都要緊張的人物,潘大海生怕自己說錯了,越發緊張起來。
趙德昭問道:“潘掌櫃。”
潘大海一哆嗦,雙膝跪地:“小人在。”
趙德昭對旁邊小黃門道:“給潘掌櫃找一個板凳。”
潘大海百般推辭,最後見推脫不得,就側著屁股坐在凳子一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