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將作監,劉進賢回到皇城司自己值房,拿出一章空白告身,正在思考:魏羽這個名字要不要改成趙羽?轉念再一想,官家自己叫都是說的魏羽,皇城司就不添亂了。想到此節,劉進賢恭恭敬敬得寫上魏羽二字,心裏麵暗暗得道:“這兩父子,挺有意思。”嘴角一個小小的弧度,牽了起來。
告身寫完後,劉進賢舉著兩角,展開看看。
隻見上麵用小楷工工整整的寫道:“今有登仕郎魏羽,開封人氏,機敏善斷,慷慨好義,奉皇帝口諭,故今特授皇城司從六品押司,執皇城司事,特此告。”
告身都是官麵文章,但是關於魏羽的評語,劉進賢真的是有感而發,大理寺斷獄是機敏善斷,對自己是慷慨好義,魏公子得這個評價,沒說的。
等告身墨跡幹透,隻需要等另一位都知一起,蓋上皇城司大印,這告身便是魏羽以後的檔案材料了。等後麵領取官印官服和腰牌,魏羽算真正意義上有了實職了。
劉進賢做完這些時,魏羽還在家裏睡得天昏地暗。前世在大學裏麵養成的生物鍾還真不是一會半會可以改過來的。李嫂在樓下一邊收拾一邊攛掇小樓:“小樓姑娘,快去喚少爺起床,都這個時辰了。”
小樓扭扭捏捏,手牽著衣角,原地不動。
李嫂繼續打趣:“你準備把少爺餓死啊?還不去,小樓姑娘。”
小樓紅著臉,發出蚊子一樣大小的聲音“他沒穿衣服。”
門子老張笑道:“沒穿衣服,還沒穿褲子捏,姑娘遲早給少爺填房,怕羞個甚?”
李小樓羞怒不已,上樓跑回了自己房間,把門栓插上,吼了一句:“李嫂,我不理你們了!”
樓下兩人,哈哈大笑。笑聲驚醒了樓上的登仕郎。過了片刻,魏羽睡眼惺忪的披一件外衣,頭探出窗外:“李嫂,我要吃荷包蛋,兩個,我要吃豆漿。”沒睡醒的少爺呆萌的樣子,惹得兩人又是一陣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