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白了一眼劉進賢:“老劉,這高度酒的生意,隻要潘家酒樓把廣告打出去,肯定很多高官富豪趨之若鶩,但是平常米酒賣價不過十文到一百文一斤,超過一百文的,已經很少。這種烈酒,一斤一千文,各商家必然全城打聽出自於何處,所以要找到我們這裏不難。”
劉進賢靜靜的聽著,示意魏羽繼續說。
魏羽喝了一口水,繼續道:“全城商家就算找到我這,我們兩人是官身,背後有皇城司,加上契約已經定好我們的酒潘家酒樓全數收購,潘家酒樓那邊又有檢校太尉潘美站台,想來也沒有什麽人敢於巧取豪奪。於是隻剩下兩個方法。第一是收購我的技術。”
劉進賢道:“這些軍士,我大抵還是信得過的,難道公子認為?”
魏羽擺擺手:“軍士們我也信得過,這邊問題不大;於是隻剩下了第二個辦法,就是仿造,一旬之後,估計便有人仿造,多次失敗後,總有人做得出來,畢竟技術上難度不大,我猜兩個月,已經是比較保守的時間了。”
劉進賢,想了想,點點頭。問道:“那公子,兩個月過後,又當如何?”
魏羽想也不想就回答道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!重要的是做好眼下,兩個月後的事情,兩個月後再說。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!”
劉進賢聽後,笑道:“公子豁達,這事倒是我格局太小了。”
下午,王武安排了幾個軍士把烈酒運到了潘家酒樓。魏羽順道就回了自己家,門子在門口用小刀削著什麽,李嫂在後廚準備晚上的吃食,小樓把魏羽房間整理幹淨後,幫著李嫂一起弄後廚的事情,因為昨天門子調笑的事情,今天小姑娘看著魏羽,臉上還是一紅。
第二日一早,劉進賢又去皇城司當值,不到巳時,小院子的大門被人轟然推開,鑼鼓響鞭炮響響成一片,魏羽不明所以,連忙下得樓來。隻見門口站著一人,正是穿著朝服麵帶笑容的劉進賢,另外背後跟著一大群穿著紅綢吹吹打打的隊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