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掌櫃走的時候,是和小樓一起走的。隨行的幾個小廝提著碩大的幾個包裹,滿滿當當往潘家酒樓而去。
到潘家酒樓後,小樓繼續開始了香水的宣傳,往門口一站,才把展示用的香水碟子擺開,宣傳的攤位就被一群環肥燕瘦淹沒了。
小樓在環肥燕瘦的包圍圈裏不停地登記,而後院潘掌櫃根據小樓昨日的登記,安排了幾個伶俐的小廝按照登記的府邸地址,一戶一戶的上門送貨,“工部員外郎劉郎中府上、殿前司都虞侯馬都虞府上、鴻臚寺曾少卿府上、銀青光祿大夫劉大夫府上······”每一份都用綢布包好,綢布裏麵躺或多或少幾個天青色瓷瓶,看起來就很有檔次,再加上瓷瓶上麵的詩詞,香水的品味再一次被拔高。
在潘掌櫃的支持之下,不久後,小樓登記的攤位旁邊掛出了四個條幅,上麵用行書寫下了香水瓷瓶背後的詩句,後麵落下了魏羽的落款。這一下,不僅僅是女子圍著香水攤位詢問,過往的官員和讀書人也駐足,品鑒魏羽的四首詩詞了。
有讀書人向小二打聽:“小二哥,敢問這魏羽是何人?這詩詞都是此人所做?”
小二按照掌櫃的說辭:“好教公子知曉,這魏羽魏大人,現在在皇城司當值,乃是皇城司押司,皇上眼前紅人,這些詩詞,都是魏大人為皇後娘娘禦用香水所做詩詞。”
士子聽完,向小二拱拱手。回身向周圍士子說道:“確實是一人所做,你看著天香夜染衣猶濕,國色朝酣酒未蘇,簡直是深入我心啊。”
旁邊有士子說:“我喜歡這一句,何須淺碧輕紅色,自是花中第一流,淺碧輕紅四字把顏色都寫的流動起來,千古未見啊,無上妙詞。”
更有圍觀的官員心道:“你們一群飯桶,這幾句怎麽能和試問卷簾人,卻道海棠依舊。知否,知否?應是綠肥紅瘦這幾句相比,曾有人說,張若虛一篇春江花月夜叫做孤篇壓全唐,這幾句綠肥紅瘦在意境一道,已經不弱於張若虛,實在是文章天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