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羽這個算完完全全的開掛了,你唐開元敢接招詩詞,還說香水瓷瓶上的是豔詞是下流,那行,來一個豪放詞。
來就來吧,一來就是王炸。
蘇軾的豪放詞本來就難以超越,更何況,魏羽選的是蘇軾詞裏麵最磅礴大氣的一首,也就後世偉人的沁園春·雪才可以說難分伯仲,除此以外,千年以來還有誰?
唐開元的腦袋裏麵基本上是懵逼了,嗡嗡的那種。倒不是說他在思考剽竊哪個學生的文章來過這一關。
他根本沒有思考這個問題,基本上大江東去浪淘盡一句結束,唐開元就知道,自己輸了,就算剽竊學生的也是輸了。
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首念奴嬌的時候,魏羽帶一點揶揄的聲音傳來:“唐侍郎掌管禮部多年,天下文教皆出自於你手,唐侍郎定有好詞,不要秘不示人吧。”
轉頭對著熱情的開封群眾,魏羽又開始做團建工作:“來,大家給唐侍郎鼓鼓掌。”
一眾看熱鬧不怕事多的圍觀群眾開始起哄:“唐大人,來一個,唐大人,來一個!”唐開元羞憤欲死,雖然平常睚眥必報,偏偏對著一大幫人不好發作。
鄒寺卿打著圓場:“魏大人文章天成,令人驚歎,這文章一道,憑借這一首念奴嬌,魏大人足可以名動千古了。大家說是不是啊?”
鄒寺卿畢竟是主場作戰,是大理寺這個高端茶餘飯後娛樂場所的台柱子。
他一發話,圍觀開封民眾頓時被帶到了讚揚魏羽這個節奏上來了。
鄒寺卿向旁邊麵紅耳赤的唐開元輕輕說道:“大人,文章講究妙手偶得,大人不必在意,再說聖人大道在於禮,大人品行高潔,自不會因此和後生晚輩為難。”
鄒寺卿想著都是同朝為官,太下不了台終究不美,撿著好聽的話打圓場,一番話過後,正準備坐下繼續案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