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繞過影壁,魏羽一看,原來又是一個熟人,大理寺鄭推官。
鄭推官行禮後,道:“羽皇子,大理寺奉旨與刑部皇城司禦史台一起四堂會審,羽皇子到時候可以在堂上聽案,不知羽皇子明日可有時間。
鄒寺卿交代說,此事本應鄒寺卿親自來請羽皇子,但是奉旨辦事確實走不了,鄒寺卿後麵必然登門賠罪。”
魏羽想了一想,登什麽門賠罪啊,拉關係呢。擺擺手說:“我和大理寺一眾官員交好,鄒寺卿在上次唐家酒樓案子上也對我多有照顧,賠罪就算了,顯得生疏了。
明日會審,是在什麽地方?刑部還是大理寺?”
鄭推官道:“回羽皇子的話,明日四堂會審在刑部大堂,到時候大理寺卿,刑部尚書,皇城司劉都尉,還有禦史台左都禦史都要到場,羽皇子如果蒞臨,我早一點安排車駕接羽皇子。”
魏羽問道:“四堂會審大約什麽時候開始?”魏羽早上起來不了,作為一個躺平高手來說,太早了還是算了。
鄭推官恭敬的說:“四堂的主官門有的要參加早朝,有的官署裏麵還有必須處理得事情,所以四堂會審時間是辰時。”
魏羽想了想,辰時基本可以接受,點點頭道:“那明日我就過來一趟。”
最後鄭推官拱拱手去了。
魏羽在家閑坐一會,想著今日休沐,估計就算繼續在皇城司當值,也不會再去大內巡邏了,於是,叫過老張:“老張大哥,家裏還有麻將嗎?”
老張答道:“還有的,前日裏我家那口子洗了經常打那一副,想著多一點備用,又做了兩副牌。”
魏羽點點頭道:“老張大哥你幫我拿兩副出來,我去皇城司看看。順便帶幾瓶酒去.”
第二日卯時二刻,魏羽醒了,昨晚和皇城司的幾位沒有上值的禦前班值喝酒,睡得比較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