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風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
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
大宋十月初,開封軍民就加上了厚厚的冬衣。而契丹更是寒風凜冽,雖然今年還沒有八月飛雪,但是地處山西大同的契丹國西京行在,因為有貴人的入駐,已經開始燒起了地龍,房間的門口也掛上了厚厚的氈子,抵禦嚴寒。
西京行在的偏殿裏,幾位契丹族的貴人圍坐在火塘旁,一個年輕漢子一邊轉動著火塘上烤著的一隻羊羔,一邊時不時地往羊羔上灑一點香料。
年輕漢子口中說道:“父親,今年一整年,都沒有見到皇上南巡,這四時捺缽去年的時候就推遲很久,今年到現在十月了都沒有開始,是不是朝中真出了什麽問題。”說罷看向了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。
坐在上首的男子一身布衫,身材高大,手裏把玩著一條馬鞭,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,開合間精光四射,正是契丹當今南院大王耶律斜軫。
聽到年輕漢子的話,耶律斜軫手一震,一鞭子就抽了下來。雖然最後留了力,但是鞭子抽在年輕漢子背上,年輕漢子依然一哆嗦。
耶律斜軫威嚴的道:“這話是你可以隨便說的嗎?”
旁邊一個中等身材的漢子道:“大王,小將軍說的,也不是全無道理。自從去年年底以後,大王和北院大王耶律休哥,可曾見過陛下?
隻是經常看到禦醫直古魯出入宮中,說是給皇上切脈抓藥。燕王韓德嗣他們倒是說見過陛下,但是末將始終心中不安。重要看到皇上才心中穩當。”
耶律斜軫對部將明顯比對自己兒子態度好很多,笑著說道:“林牙勤德,你是我的先鋒官,你是武將,什麽時候也起這樣的花花心思了,這可不像你。”
林牙勤德道:“大王,不隻是我這麽說,確實這個事情很是異常,軍中將領也多有傳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