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啊。”
劉瀚宇沒有說話,稚嫩的臉龐上隱約蘊著幾分怒氣。
秦壽出手打傷陳家豪的消息,他從師父口中聽說了。
這怒意倒不是對秦壽的,而是對於傳播這消息的人。
程處亮拱手行禮,而後說道:“王爺,您昨日在陳家村打人的事,今日在長安城傳瘋了。”
秦壽點點頭,笑道:“這我知道啊。”
“王爺明明是為了我才出手的。”劉瀚宇咬了咬牙,憤然道:“而且那陳家豪為非作歹那麽久,這本就應該是他該受到…”
話還沒說完,秦壽便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笑道:“不要放在心上,我隻是看一下田地,結果被他找茬,順道解決一下問題罷了。”
“並不是刻意為了你。”
話雖如此。
但劉瀚宇心中豈能不知,這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減少愧疚的措辭罷了。
越是如此,劉瀚宇的心中,就越是內疚。
明明自己不過是個卑微到土裏的人,王爺居然親自為了自己而出手。
還惹上不好的名聲。
這是恩情,劉瀚宇記在心裏了。
程處亮一臉為難,歎了口氣說道:“不管是為了什麽,王爺您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名聲,卻是…”
名聲積累起來很難,但毀去卻很簡單。
尤其是秦壽前一陣子風頭正盛,突然展露出截然不同的麵貌,更容易讓人覺得,他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
“此事我倒沒什麽,兩位也不要多記在心了。”秦壽笑了笑說道,”行了,我還得趕緊去翰林院報到了。”
說著,秦壽便要往外走,隻是沒走幾步,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朝著方小商問道:“我好像忘記帶文書了,你幫我取一下。”
說罷,秦壽轉身走了出去。
方小商則是應聲折回謠王府。
程處亮和劉瀚宇麵麵相覷,謳王爺的反應似乎有些太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