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承乾。”
李世民重重拍了下案牘,將奏本直接丟到李承乾麵前。
奏本掉落在地,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,李承乾突然顫抖了下身子。
“撿起來。”李世民變臉極快,冷若冰霜地朝著李承乾說道。
李承乾哪還敢不從,顫抖著手將奏本撿起來,冷汗直流。
“奏本裏清清楚楚,就不需要朕說些什麽了吧?”
“請父皇寬恕!”李承乾慌忙躬身,不住求饒。
看著李承乾慌張的模樣,李世民眼中終是露出一絲不忍,卻還是寒著臉,沉聲說道:“從今日起,太子禁足三個月,給我好好反思。”
“另罰俸祿減半。”
“原來幽憐姑娘也是愛好詩書的人。”
派王府內,房瑤漪微笑道。
王幽憐點了點頭,笑道:“我在宗族偶然讀到王爺的詩句,隻覺得才華橫溢,就想見一見能做出這種詩句的才子,又會是何等風姿。”
房瑤漪依舊是一臉微笑:“原來如此。”
而立在一旁的方小商則是渾身不自在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這兩個麵帶微笑的女子之間,似乎沒有表麵上那麽平和。
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此刻的王府,用暗中較量的修羅場來形容絲毫不為過。
方小商站在一旁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房瑤漪與王幽憐依舊在談笑風生,王幽憐不時地講一些路上的見聞,而房瑤漪則是側耳傾聽,時不時恰到好處地表示驚訝與讚歎。
看起來,似乎是歲月靜好,人間平安。
約摸過了一個時辰,日上竿頭,冬日陽光也變得燥熱起來。
王爺不知什麽時候會回來?”
過了這麽久,王幽憐這一路所遇到的新鮮見聞也早就說的七七八八。
隻好輕聲問詢到秦壽的事情。
房瑤漪揺了搖頭,微笑道:“陛下召見了夫君,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