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麵對杜房二人他還能支棱兩下,一旦對上長孫無忌,那可真的隻能當個啞巴了。
侯君集訕訕笑道:“這不是聽說渡酒肆開張了嗎?”
“我一直就饞渡酒肆的酒,就琢磨著過來買酒吃。”
“可誰知道走到半路,突然發現好像忘了帶銀子了。”
長孫無忌點點頭,視線觸及侯君集握著韁繩的手,表情玩味道:“呦嗬,侯大人這是親自牽馬。”
侯君集慌忙說道:“能勞煩侯大人親自牽馬,不知道這車裏坐著的是何人啊?”
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一道身影走到馬車邊,正是長孫無忌。
“侯大人有馬車卻不坐,親自在前麵牽著”長孫無忌笑道,”不知道是何人這麽大架子?”
說著便作勢去掀車簾。
侯君集雖然地位在朝中算不得高,但能夠讓他親自牽馬的人,除了陛下,長孫無忌卻是絲臺想不起他人了。
長孫無忌可不覺得陛下會在這節骨眼上坐侯君集的車。
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地去掀車簾。
此時侯羽蘭立在侯君集身後,車裏除了一箱子金銀,是沒有人地。
侯君集剛才謊稱沒帶錢,此時自然不願被揭穿。
隻是還沒來得及阻攔,車簾已被長孫無忌掀開。
箱子是開著的,裏麵的金銀閃著幽幽的光,在車簾被掀開時,呈現在眾人麵前。
說來這也怪侯君集。
白花花的銀子,他心疼啊。
關鍵是這銀子倒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。
所以方才在路上的時候,他是一邊摸著自己的小錢錢,一邊留戀不舍。
在下車的時候,就給忘記合上了。
長孫無忌看著滿當當的銀子,表情古怪,疑惑道:“侯大人,你方才不說沒帶銀子?”
“這馬車裏…莫非是我看錯了?”
侯君集此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,跟吃了蒼蠅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