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楊俊就被帶到曹茂麵前。
“楊俊,你今日帶頭在郡官署門前鬧事,可知罪否?”
曹茂冷聲喝問道。
楊俊抬起頭,麵色複雜地道,
“草民知罪。”
“你帶頭鬧事,原本是死罪。
但本郡守念在你年輕無知,又有才能,因此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聽到此言,楊俊臉上閃過一抹詫異,
“恕草民愚鈍,不知府君是什麽意思?”
“本郡守打算征辟你為郡守掾屬,輔佐我打理河內郡。”
治大國如烹小鮮。
曹茂的手下,大多都是武將謀士。
讓他們出謀劃策、或是上戰場殺敵,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。
可若是他們打理內政,除了陳宮曾擔任過縣令外,其他人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因此曹茂便將目光鎖定在了楊俊身上。
楊俊曆史上能做到南陽太守一職,不僅是因為他出身弘農楊氏,更是因為他有才能。
“曹茂此人殘暴無常,殺了自己的至交好友司馬仲達,還想讓自己幫他做事?”
楊俊心中不以為然地想道。
看著他沉默不語,曹茂大抵猜出他心中所想,臉上泛起譏誚的笑容。
“楊俊啊楊俊,你何止是迂腐,簡直就是愚蠢!”
楊俊聞言,心中頗為惱怒。
他抬頭朝曹茂望去,不服氣地道,
“府君何出此言?”
“你定是芥蒂於本郡守殺了司馬懿,但你卻不知,司馬家族死有餘辜!”
曹茂從案幾上拿起一遝紙張,摔在楊俊麵前。
“瞧瞧,這就是司馬家族的罪證!”
雨化田已經率廠衛提前幾日入駐河內郡。
以他的能力,早已把郡內士族豪強的情況摸了個一清二楚。
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司馬家族的累累罪行。
看著紙張上所記錄的司馬家族一樁樁罪狀,楊俊頓時覺得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