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醉入紅樓

第195章 對擬

片刻,黛玉道:“有了,咱們以花為輔,以人為主可好?”

“怎麽說?”賈寶玉問道。

“一個‘虛’字,一個‘實’字。實字便用菊,虛字則是通用的擬人,如此即是詠菊又是賦事,前人也沒聽這樣作過,也不落俗套,如此賦景詠物盡皆在其中,又新鮮,又大方,如此到時候定然讓他們吃驚。”黛玉笑著解釋道。

賈寶玉略一想就知道黛玉的意思,讚同道:“如此甚好,說起這我想起以前讀過的一首《畫菊》,“寧可枝頭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風中。”雖說此題目別人作過,但也沒有幾首,你看可還使得?”

黛玉笑道:“正可,你說這我倒是想起了一句‘耐寒唯有東籬菊,金粟初開曉更清。’這是香山居士寫的《詠菊》咱們此時不妨拿來也用。”

“妙也。宋代周敦頤的《愛蓮說》中寫道‘菊之愛,陶後鮮有聞。’咱們雖然不是隱士,和五柳先生也非一路人,但讚詠**有何不可?”

“隻是咱們也不可都用前人所有的,該當自己想幾個才是,否則等真的拿出來,她們怕是也不依。”賈寶玉笑道。

黛玉聽了,低頭沉思,片刻說道:“我說一個《菊影》如何?”

“甚好,皓月當空,**豈能無影?”

“我這也有了一個,《菊夢》如何?”賈寶玉道。

“說是菊之夢倒不如叫做《夢菊》才好。”黛玉笑道。

“《夢菊》也好,隻是人的味道重了些,不過兩者都可。若是到時候題目真的不夠了也拿來湊數。”

黛玉點頭稱是。

“我又有了。”黛玉笑道。

“什麽,快說來聽聽。”

“《問菊》可好?”

賈寶玉拍案叫絕:“萬物皆落葉,唯獨**碌碌開在深秋,有此一問豈不妙哉?”

“《訪菊》如何妹妹?”

“為何要訪?我卻要加上一個《憶菊》,憶之不得才會去訪,如此才更為妥帖。”黛玉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