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騰沉思半晌道:“寶玉你也不必太過擔心,這次圍獵我統帥的京營會擔任保護皇帝的職責,到時候你聽我的安排就行。”
賈寶玉點點頭道:“舅舅我前些時候偶遇徐士幀徐先生,他私下裏提醒過我,最近京城要有大事發生,讓我賈家多加小心,你在朝中也要多加防備,畢竟現下朝堂上暗流湧動。”
王子騰聽了,看了賈寶玉一會兒笑道:“寶玉可真是長大了,以往提起這些事情,你都唯恐避之不及,現下知道關心朝局,很好,很好。”
賈寶玉回道:“以前外甥我太過荒唐,多讓舅舅操心了。目前我在寫著八股,明年的科舉,我也想試一試。”
王子騰點點頭,滿臉笑容道:“如此甚好,咱們這種人家雖說隨便保舉便可做官,但是不經曆仕途進來,卻無法真正的當權,你有這心,自然極好。”
接著又歎了口氣到:“想我們賈史王薛四大家族,當年何等風光,即使皇親貴族見了我們也需禮讓三分,但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,我活著的時候還能保我四大家族一番富貴,但若我不在怕是就有宵小前來滋事,現在聽到你說這話,我很開心,咱們四大家族的將來還是要看你了寶玉。”
王子騰確實說的沒錯,原著中不正是,當元春去世,王子騰又意外身亡,四大家族可不是都立刻沒落。
想到這,賈寶玉堅定道:“舅舅我會努力,爭取明年能高中進士。”
王子騰道:“做官除了學問之外,還需對朝堂之事分析的透徹,你對今年皇上命八大公府參加秋闈怎麽看?”
賈寶玉聽了,心知王子騰在考校自己,還好最近也有關注朝中大事,略微整理了下思路,道:“首先,皇上將今年的圍獵加上沒落八大公府,其一自是看這其中可有俊才,這八大公府雖都不及當年,但皇上還是不忍心都拋棄。其二,這些公府雖然今非昔比,但當年的先祖都是崛起於軍旅之間,許多將領都受過恩惠,自然也存在拉攏軍中勢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