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騰聽了,便跟在那小太監身後,一路無話。很快到了禦書房,自有太監進行通報,片刻便出來讓王子騰進去。
進到禦書房中,隻見除了華清帝外還有閣老張廷玉,王子騰急忙向華清帝問了個安,便垂手站在一旁。
華清帝笑道:“子騰可有埋怨朕給你那乖外甥安排的位置?”
王子騰雖心中有些抱怨,但在華清帝麵前自然不會表現,急忙道:“微臣不敢,皇上這樣安排定然有其中的道理。”
華清帝哈哈一笑道:“你本就是個直爽之人,有什麽都寫在臉上,怎麽能滿得了朕?”
一旁的張廷玉捋著胡須道:“若非如此,皇上怎能如此喜愛王將軍呢?”
華清帝歎了口氣道:“張老說的不錯,人心最是難測,若是都如子騰般直來直往,那天下也就沒有那麽多紛爭了。”
張廷玉笑道:“如此陛下才可一展才華,成為萬世之明君。”
“明君?外間如何傳聞我自然知道,張老就莫要安慰我。”華清帝自嘲道。
“非也,一世明君怎敵得過萬世明君?陛下的所作所為自然有後人記錄,是非對錯自有後人前來評判。”張廷玉正色道。
“一世明君?萬世明君?”華清帝自語兩遍。
接著哈哈大笑道:“張老果然見識非凡,朕豈在乎一時之名?隻要大華能永垂不朽,即便我個人遺臭萬年又有何妨?”言語中充滿了披靡天下的霸者之氣。
片刻又滿臉凝重道:“二位一文一武皆是國之棟梁,還望兩位能協助朕,成就不事之功。”
兩人也被華清帝的豪氣所染,跪下道:“敢不為陛下效死力?”
華清帝扶起二人道:“白蓮教素來是朕之心病,雖說目前波及範圍很小,但也不可放任發展,況且朝中之人與之勾結日久,雖多次出剿卻總被人事先通知,每每大軍剛到便四處躲藏,這次朕布局很久,不惜以身犯險,就是準備將這些賊子一網打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