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知道老友的脾氣剛直,張延賞也不好說太多。
“你身上有傷,少生點氣。等孫文仲來了,幫你治好。”張延賞口裏說著,起身告辭。
“老友!”崔佑甫還想質問他。
然而張延賞已經走遠了。
崔佑甫氣鼓鼓的,說不出話來。
在一旁的崔凝若有所思。
“殺!”
士兵們用力將手中長棍向前一刺,同時發生整齊的大喊聲。
自十天前,長槍步兵“虎字營”,“熊字營”,輕騎兵“風字營”,刀盾步兵“林字營”組建完成,士兵們都正式投入緊張的訓練之中。
曲環、劉玄佐、郝玭、野詩良輔、楊天佑都是一等一的良將,兵馬的訓練可以放手交給他們。
楊錯唯獨放心不下的是兩營長槍步兵,因為將來如果要跟安祿山數量眾多的騎兵部隊,尤其是堪稱中唐時期最精銳的重甲騎兵部隊之一“曳落河”作戰,主要就要依靠這長槍兵。
隨行的李皋見這般氣勢,笑道:“將軍,看到兩營兵馬這樣訓練,我們完全可以放心啦。”
楊錯卻搖了搖頭。
“有問題?”李皋好奇地問。
“長槍兵的刺殺技術訓練其實很簡單,隻需要挺槍用力前刺就可以了,對此我並不擔心。我擔心的是另外三個問題,士兵的力量、協同作戰和心理素質問題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作為一名精銳的長槍兵,力量是必不可少的,尤其是強勁的臂力。試想麵對重騎的衝鋒,槍兵如果沒有夠大的臂力,不要說阻擋,能不被撞飛就不錯。”楊錯隨手拿了根木棍比劃了幾下。
李皋也不是沒帶過兵,早年做過左司禦率府兵曹參軍,雖然時間不長,但也算是見過豬跑了,自然很快就懂了。
“將軍的意思是,必須加強手臂的力量?”
“沒錯。”
楊錯吩咐親隨,傳郝玭和楊天佑來到他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