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州大營,練兵校場。
“殺!”
整齊的喊殺之聲不時響起。
校場中的士兵在各營校尉的帶領下,步調一致地進行攻防訓練。
已是初春季節,士兵們個個操練的汗流浹背,身上厚重的棉衣已被甩到一旁,僅著單衣。
楊錯和李倓一起巡視士兵的操練情況。
看到士兵刻苦的訓練,李倓麵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,轉頭對楊錯道:“妹夫,照此情形下去,再有兩到三個月,這些新軍應該與叛軍有一戰之力。”
楊錯點了點頭,微笑應道:“是啊!”
但是有句話楊錯卻沒有說出口,安祿山真的還會給我們這麽長時間嗎?
正巡視時,一名岐州府中的親兵飛奔而來,來到兩人麵前,跪下道:“郡王,楊將軍,別駕派屬下來告知一聲,李泌先生來了,人目前在府上等候。”
“哦?太好啦!”楊錯高興極了。
兩人立刻動身,趕到州衙偏廳的時候,就看到身著道袍的李泌正悠閑地品著茶。
見到他們大踏步進來,李泌也起身相迎。
“多日不見,先生可好啊?”楊錯笑著問道。
李泌大笑:“好,好得很呢。太子殿下唯恐我吃少了,不停地派人往我屋裏送各種各樣吃的,可把我給撐壞了。”
“我聽出來了,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妹夫這裏不給你準備好多好吃的,你就要上我父親那裏告他。”李倓打趣道。
“那還是請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!”楊錯也打趣道。
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大笑過後,楊錯道:“當初先生與我暗中有過約定,除非情勢緊急,否則不會到我這裏來。看來局勢已經十分危險,不然先生不會到這裏來。”
聽到局勢危險,李倓臉色瞬間有些難看。
李泌道:“事實上,比我當初設想的還要危險。你向我暗中舉薦的郭子儀和李光弼已經在河北站住腳,估計很快就能打開局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