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霖**,來到廚娘們麵前。
“給我看一眼,專門給我的菜在哪裏?”安思霖語氣很不友善。
剛才還攔楊錯的廚娘,笑著走近安思霖。
“三小姐,千萬別誤會,這些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問你給我做的菜在哪裏?”
廚娘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說話呀!”安思霖麵帶威嚴的環視眾人。
廚娘們都聳拉著腦袋,不吭聲。
她們算是看明白了三小姐專門來一趟,就是替三姑爺出氣的,還是別說話為好。
見她們都不說話,安思霖也沒再深究。
她看了眼楊錯,轉身走了。
楊錯明白了。從蒸籠屜裏拿出兩個熱饅頭,去了安思霖所在的房間。
人還沒走到,饅頭沒了。
楊錯後悔沒多拿一個。
一進屋,安思霖看見楊錯這個後悔的樣子,可差點氣歪了鼻子,沒好氣地道:“看樣子你是沒吃飽啊?要不再去廚房那幾個饅頭?”
楊錯沒聽出話裏的嘲諷,天真的應道:“好呀!”
安思霖蹭的一下站起身來,生氣道:“你還有臉,身為主子居然跑到廚房裏和一群奴才置氣,也不怕跌了身份。”
“我有什麽身份。再說了,活人還能被餓死?”
“一家人在桌上吃飯,能把你餓死?”
“算了吧。我還是不一起吃,剛來的那天晚上一家人吃飯,吃的那叫一個辛苦。”
安思霖立時啞口無言。
因為楊錯沒有說錯,那天晚上的確是非常的辛苦。
自己的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他們在長安的不易,大哥也是滿腹牢騷。但這次皇帝下詔,把她和二哥也留在長安,母親知道了,估計又要傷心好一陣。
楊錯也知道自己把話說重了,試圖緩和氣氛:“夫人,你別多想,我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思霖長歎一聲,“朝廷把我們兄妹都留在長安,作為父親最寵愛的孩子,安慶和和段二娘肯定是高興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