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要去馬廄當馬夫,楊錯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到了明年的十一月就爆發了安史之亂,自己可以趁機溜走。從此天高任鳥飛,誰也找不到我。
楊錯帶著自己裝著換洗衣物的包袱,得到通知的第二天就到了飛龍禁軍的馬廄。
馬廄的總管早知道楊錯要來,早已給他準備好住的地方,以及安排了熟悉喂馬的人帶他。
喂馬的馬倌姓洪。
洪馬倌引著楊錯在馬廄裏走著,熟悉周圍的環境。
“這些良馬都是禁軍的寶貝疙瘩,咱們可要好好的喂養。”洪馬倌邊說,邊給楊錯指一匹匹馬的習性,如數家珍。
楊錯暗暗佩服之餘,也不禁感慨馬倌的活兒,不好幹呀!
他們在看馬,有人在看他們。
高力士和總管在某個角落,緊緊的注視著楊錯。
總管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高公公,真的要那樣做嗎?”
“怎麽?你害怕?”高力士發問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總管急忙解釋,“小人隻是覺得他到底是貴妃娘娘的族弟,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點。”
高力士冷哼一聲,道:“娘娘的族弟又怎樣?楊錯裏通賣國,致使安祿山的二兒子和三女兒逃走,沒斬了楊錯已經是皇恩浩**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小人明白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高力士轉身要走,臨走前叮囑道:“為了自己的小命,記住不要弄死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總管彎下腰,一臉諂媚。
高力士走了。
總管立刻直起身子,看了眼正跟著洪馬倌認馬的楊錯,冷哼一聲,轉身走了。
當日下午,楊錯就被總管叫到正堂。
“來的人叫什麽名字?”總管仰頭望天,用鼻孔看著楊錯,一臉倨傲。
“在下楊錯。”楊錯忍著怒氣,答道。
“大膽!”總管一拍驚堂木,“在我麵前居然敢稱‘在下’,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馬倌,應該自稱‘屬下’才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