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公主決定入宮麵聖。
當然不能穿著道袍去,所以她換了身衣袍,以凸顯出她的雍容華貴。
穿戴完畢,玉真公主走出臥室。
在她的身後,數名丫鬟托舉著她身後長長的裙袍。
到了道觀門口,張倜迎了過來。
沒等他開口,玉真公主就問道:“我吩咐你準備的東西,準備的怎麽樣?”
“請母親放心,已經準備妥當。”張倜答道。
玉真公主之所以帶走楊錯給她品嚐的酒,就是為了今天能夠把酒獻給皇兄。又擔心酒甕裝飾不夠華麗,便讓自己兒子專門換了個新的酒甕。
張倜有些不放心:“母親真打算幫楊錯求情嗎?”
“有問題?”
“沒有。孩兒隻是單純的覺得楊錯好歹是貴妃娘娘的族弟,貴妃都不肯出麵,母親卻出麵,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“你隻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有的時候不出麵也是一種保全的態度。我幫助楊錯不僅是為了那些錢,也是為了你呀。”
“母親……”張倜頓時感動。
“好了,你就在這裏等娘吧。”
“是。”
玉真公主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,進了車。瞥了眼身邊華麗的酒壇,放心的吩咐趕車的下人。
“出發!”
馬車緩緩前行。
張倜躬身行叉手禮,目送母親的馬車遠去。
玉真公主端坐在馬車裏,到了快要抵達興慶宮的時候,一麵命馬車停下,一邊喚貼身侍女到馬車邊上來。
“你快去打探一下,如果楊貴妃在小憩就回來說一聲。”玉真公主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侍女領完命令,跑步到興慶宮。
負責守衛興慶宮的侍衛們早就認識玉真公主身邊的丫鬟,檢都不檢查就放了行。
侍女去了一會兒,回來稟報:“仙姑,貴妃娘娘今日宴請韓國夫人和虢國夫人,席間喝醉了酒,正在暖閣休息。陛下正在勤政樓觀賞張雲容的舞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