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慶緒和安思霖兄妹回到範陽。
安祿山正在院子裏焚香,透過香燃燒升起的縷縷青煙,可以看到一雙兒女正朝他走了過來。
兄妹倆都是一身圓領袍,外麵罩著一件帶帽子的黑袍。
到了之後,兩人摘下帽子,同時跪在安祿山麵前:“父親,孩兒回來了。”
安祿山微笑著點頭:“很好,勞資終於把你們盼到了。事情都已經辦妥了?”
安慶緒答道:“回父親,都已經辦妥。”
“這就好。皇帝把你們關在長安作為人質,讓勞資投鼠忌器。如今你們回來了,勞資沒有什麽好怕的。”
兄妹倆對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安祿山看出來,把臉一沉:“有話就說,別在勞資麵前遮遮掩掩。”
“父親,母親和大哥……”安慶緒謹慎地道。
但,話沒說完。
就見安祿山霍然起身,把桌子一拍。
嚇得兄妹倆身體顫了一下,安慶緒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安祿山輕吐一口氣,語重心長的道:“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,誰也阻攔不了。就像勞資的好女婿楊錯,雖然得到了勞資寶貝女兒的心,卻挨了不少的打。前不久又挨了一頓打,幸虧有玉真公主從中斡旋,才讓這小子撿回一條命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安思霖心都跟著跳,因為聽到楊錯又出事。
“剛傳回來的消息,楊錯這小子還算聰明,找玉真公主做了他的庇護神。這才能繼續在左龍武軍待下去。”
說到這裏,安祿山輕蔑一笑。
“父親為何發笑?”安思霖緊張的問。
她以為楊錯又出了別的事。
安祿山瞥了眼安思霖,笑道:“昏君就是昏君,連林邑國的優質稻穀都不要,居然聽信楊國忠的話,打了楊錯三十大板。又派了一個小人去林邑國索要穀種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安思霖鬆了一口氣,道:“父親,對你來說,這不是好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