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玉真公主的道觀回來,楊錯把自己關在房裏,無論楊天佑怎麽敲門,他都不開。
楊錯背靠著床頭坐在**,心情沉重。
他和安思霖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是卻無法割舍那份感情。
“我該怎麽辦?難道真的選擇和思霖離婚!”楊錯在心裏問自己,得不到答案。
咚咚咚……
外麵的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接著,傳來楊天佑關切的聲音:“大哥,大哥……你在裏麵嗎?”
楊錯不想搭腔。
門外,楊天佑又敲了幾下門,還是沒有得到回應。
“大哥是怎麽啦?高高興興地出去,淒淒慘慘的回來。”楊天佑撓了撓頭。
他身後傳來安太清的聲音:“天佑兄弟……”
楊天佑轉過身來,看著安太清。
安太清走近,問道:“主公還沒理你嗎?”
“沒有。”楊天佑道,“估計是在公主那裏受到打擊,回來的時候就悶悶不樂,把自己關在房裏。”
安太清搖頭道:“也許是公主提出了什麽要求,讓主公無法抉擇吧。”
相比於楊天佑,安太清的經曆豐富許多。在他看來,玉真公主打擊主公,完全沒有必要。退一萬步說,就算是因為什麽事情發生不愉快,雙方有共同的利益,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。
思來想去,隻有玉真公主提出了某些要求,而主公做不到。
楊天佑點頭讚同:“那我等會再來。”
“嗯,我讓廚房準備些吃的。”安太清也道。
兩人一起離開。
他們走後,楊錯開了門,望著漆黑的夜空,心情非常的沉重。
實在是無法排解內心的鬱悶,他決定去酒窖,來個一醉解千愁。
第二天,玉真公主再次脫去淡雅的道袍換上了華麗的裙袍,準備進宮。
張倜見了,擔心道:“母親這樣做,會不會引起楊錯的不滿?畢竟這次是母親自作主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