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祿山的奏折送到長安,滿朝皆驚。
奏折裏,安祿山非常大方的獻給皇帝良馬三千匹,還會派人護送,以此賀喜。
賀誰的喜呢?
當然賀楊錯的喜。
另外在奏折裏,當然是對楊錯的人品和能力大加讚賞。話鋒一轉,念在翁婿一場送他一份大禮。
楊錯被弄得哭笑不得。
陳舒影道:“據說這並不是第一份奏折,而是修改過的。原先的第一份奏折已經快要抵達河東境內,又被安祿山派輕騎追回。”
楊錯明白,是因為安祿山得知了和政縣主和他的婚事,所以追回了原本的奏折,修改後再上奏朝廷。
“這是在表達對朝廷的不滿嗎?”安太清印象裏,安祿山可不是善茬,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狠人。
“送馬匹表達不滿?”陳舒影不理解。
安太清也沒辦法解釋。
楊錯皺眉道:“這是安祿山的小伎倆,如果朝廷準許,後患無窮。”
“這話怎麽說?”陳舒影吃驚地問。
“三千匹馬需要多少人護送?又需要多少的後勤!這樣算下來,可是一支數量驚人的兵馬。一旦到了長安,難以掌控。”
“有道理。這根本是陽謀,旨在試探朝廷的底線。”陳舒影也想明白了。
“正是。陳都尉去請大將軍出麵阻止,千萬不能讓安祿山的奸計得逞。”
陳舒影走了。
楊錯心情反而非常不好。想到安思霖,再想到自己的未來,心情異常的鬱悶。
回到家,楊錯沒吃晚飯就洗洗睡了。
其實他沒有睡著,而是躺在自己的小**,望著烏漆嘛黑的房間。
唯一的光源,隻有油燈搖曳的火苗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“啪!”
“蚊子真多。”
楊錯把蚊帳取下來,但是耳邊不時傳來嗡嗡嗡……的惱人聲音。
“算了算了,把燈吹了。”
楊錯吹了燈後,感覺今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,太累,四仰八叉一躺下便睡了過去。